4 大亿万科技有钱人的 2026 投资剧本:做多铜矿,看空石油,新加密货币将取代黄金和比特币
原文:All|In Podcast
《All|In Podcast》是全球最受青睐的科技与商业播客之一,由四位顶级风险投资人兼好友一同主持。这四位主持人分别是:Jason Calacanis(Uber和Robinhood早期投资人,播客主持人,负责控场)、Chamath Palihapitiya(亿万富翁,Social Capital开创者,被叫做“SPAC之王”,看法犀利)、David Friedberg(The Production Board开创者,拥有深厚的科学背景,被叫做“科学苏丹”)、与David Sacks(美国首任“人工智能和数字货币沙皇”,埃隆马斯克密友,Craft Ventures联合开创者,前Paypal高管,最近深度参与美国政治活动)。在本期节目中,四人围绕2026年的政治、商业、科技趋势进行了深度预测,话题涵盖加州财富税、特朗普经济学、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影响、地缘政治与具体的投资建议。
以下是本次对话的详细内容,PANews对此进行了编译:
序幕:逃离加州与财富税危机
Jason Calacanis(以下简称Jason):欢迎回到世界排行榜首位的播客。David Sacks,大伙都非常想了解,你搬到德克萨斯州后适应得如何了?
David Sacks(以下简称Sacks):我非常喜欢这里70华氏度(约21摄氏度)的天气。我在12月完成了搬家,买了新房,去了车管所,还为Craft Ventures签了奥斯汀办公室的租约。所有都办妥了。
Jason:Chamath,你们呢?
Chamath Palihapitiya(以下简称Chamath):大家要来考察一下,但还没有做最后决定。
Sacks:最搞笑的是,大家在群里讨论加州财富税时,Chamath还在那儿演,说“我要留下来战斗,我不会离开我的家”。结果我接到经纪人的电话,说她正在帮Chamath找房屋。
Jason:哇哦!Chamath在搞“背后买卖”吗?
Chamath :我只不过在对冲我的赌注!假如你看看大家那些明确已经离开的朋友,他们的净资产总和大约有5000亿USD。这对加州的长期预算很不利。假如再算上那些还在观望但可能被迫离开的人,大概加州预算预估的一半可征税财富都会流失。
Sacks:我预测这(加州财富税)将是全年的话题。他们正在采集签名,大概需要85万个签名就能把这个提案送上选票。假如在4月份确定榜上有名,将会引发巨大的恐慌,不少人会由于没办法承担风险而离开。即便2026年没通过,大伙也预期2028年会有某种版本卷土重来。这正是我决定离开是什么原因。
Chamath :假如你是一个有好点子的创业人士,你非常难在这里创业。由于一旦你成功了,手里握着很多非流动性股票,却要支付这类股票估值的5%作为税款,这会叫你我们的公司破产。
Sacks:而且假如你的公司第二年归零了如何解决?你还欠着税单。另外,Larry Page和Sergey Brin(Google开创者)离开是什么原因之一可能是提案中的超级投票权条约。该条约规定,假如你拥有超级投票权,税务局会将你的所有股份按超级投票权的倍数来计算价值。譬如他们拥有Google52%的投票权,Google市值4万亿,那他们的净资产可能被视为各拥有1万亿USD,而不是实质的2000亿。对他们来讲,5%的税事实上变成了25%甚至50%的税。
Jason :闪电预测一下,这项“资产扣押税”会通过吗?
David Friedberg(以下简称Friedberg):我觉得它上不了选票。
Chamath:我觉得不会通过,但会上选票。
Sacks:之前Polymarket上预测它上选票的概率只有45%,但在Ro Khanna和Bernie Sanders介入后暴涨到了80%。只有两种状况它上不了:一是工会(SEIU)没钱采集签名,二是Gavin Newsom(加州州长)能通过谈判让他们撤回。
Chamath: 但假如上了选票,通过的概率是40%。
2026年最大的商业赢家
Jason:下面是商业赢家。去年的预测,Friedberg选了机器人和自动驾驶硬件,Chamath选了USD稳定币,Gavin选了善用人工智能的大公司,我选了特斯拉和Google。可以说大家都预测得非常准。Friedberg,你今年选哪个?
Friedberg:我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华为。我觉得华为与中芯国际合作,在芯片范围深入布局,他们正火力全开,今年的表现将超出西方的预期。第二是Polymarket,它已经从一个古怪的小众市场,演变成一个能提供时事洞见的平台,我预计它今年会迎来爆发。继大家看到它与纽约证交所的合作后,我预计所有交易平台,包含Robinhood、Coinbase,甚至纳斯达克,今年都会有所动作。预测市场不只会成为市场,更会成为新闻。Chamath:我选择铜。在一个日益走向单边主义和强调国家经济韧性的世界里,大家仍然紧急低估了全球对少数几种重点元素的需要与提供之间的缺口。在这种背景下,最有望“一飞冲天”的资产就是铜。它是现在最有用、最实惠、最具延展性和导电性的材料,从数据中心到芯片,再到武器系统,无处不在。根据现在的速度,到2040年,全球铜提供将出现约70%的缺口。
Sacks:我觉得2026年将是IPO的大年。将会有很多的公司成功上市,创造数万亿USD的新市值。过去一段时间,大家担忧上市公司数目在萎缩,不少公司被私有化。
2026年将是这一趋势的重大逆转,这也是“特朗普兴盛”的一部分。
Jason:我去年选对了Google,今年我的选择是亚马逊。我觉得他们将成为第一家“企业奇点”,即机器人为公司贡献的价值将超越人类。他们的自动驾驶公司Zoox进展顺利,同时他们正在用机器人大规模替代人类职员。在奥斯汀,大家目前在亚马逊上订购任何东西都能达成当日达,这背后就是巨大的智能化仓库和物流互联网在支撑。
Sacks:我觉得Jason对亚马逊的判断最后会是正确的,但缘由跟他给出的完全无关。
2026年最大的商业输家
Jason:聊完赢家,再来看看输家。去年的预测,大家都非常有共识,Friedberg、Chamath和Gavin都指向了企业级SaaS(软件即服务),我则选择了传统汽车公司和房产。事实证明,企业级SaaS在2025年确实表现不佳,像ServiceNow、Workday、DocuSign等企业的股价都出现了下跌。Friedberg,你今年对商业输家的预测是什么?
Friedberg:我觉得州政府将面临巨大的筹资困难。伴随对州政府机构浪费、欺诈和滥用行为的揭秘愈加多,大家将开始质疑其长期的偿付能力。更紧急的是,各州巨大的未达成养老金负债问题将在今年暴露出来,这会叫人们意识到州政府财政存在一个巨大的黑洞。
Chamath:我选择软件工业复合体,也就是那些向美国企业供应授权SaaS的公司。这是一个年产值三到四万亿USD的经济体,但其中90%的收入源于“维护”和“迁移”这两个环节。伴随人工智能模型和技术的进步,我觉得这两个环节的经济机会将急剧萎缩和缩短。企业仍然需要软件,但增量收入会大大减少,这将紧急冲击上市的SaaS公司。
Sacks:我还是选择加州。由于财富税的阴影和严苛的监管环境,正在将商业和资本赶出这个州。我真心期望你们是对的,这个法案最后上不了选票。假如它真的上了,将会出现恐慌性的出逃。
Jason:我的选择是美国的年轻白领工作者。我觉得他们目前愈加难找到基础知识级的工作,由于公司发现用人工智能达成智能化比培训应届毕业生更容易。我看到不少公司正在用人工智能取代底层的一些重复性任务,而这类任务一般是由刚毕业的青年来完成的。这并非说青年没机会,而是他们需要变得更有韧性、更自立,并且需要掌握用人工智能工具。
Friedberg:我对此有不同怎么看。我从一些CEO朋友那里听说,目前招聘应届生非常困难,不是由于人工智能,而是由于文化问题。不少Z世代的毕业生好像缺少工作的积极性、组织能力和实行功能。这可能是一个新冠肺炎疫情时期的特殊现象,也会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文化变迁。所以我觉得,青年就业难的问题,是文化原因和人工智能智能化的一同结果。
Jason:我觉得两者都对。可能这类青年要么被宠坏了,要么爸爸妈妈有足够的钱让他们混日子。但我也确实看到不少公司告诉我,他们可以取代底层三分之一的任务,而这类任务一般是由刚毕业的青年做的。
2026年最重大的买卖
Jason:下面预测一下2026年最重大的买卖。Sacks,你有哪些怎么看?
Sacks:我不想指名具体的公司,但我觉得代码助手(Coding Assistants)和工具用(Tool Use)范围或有重大突破。就像2022年底的聊天机器人一样,这个范围的热度正在急剧上升,我觉得今年会变得愈加要紧。
Friedberg:我觉得俄乌冲突将在今年得到解决。有不少经济和政治原因在推进这一进程,这将为该区域带来更多稳定。
Chamath:我觉得不是某个具体的买卖,而是一种买卖方法的变革:IP授权买卖将取代传统的并购(M&A)。因为反垄断审察愈加严格,大型并购变得极其困难。所以公司会转而使用大规模的IP授权协议来获得技术和人才。Google与Character.人工智能,Microsoft与Open人工智能,英伟达与Grok的合作都是这种模式的体现。我觉得这种买卖种类在2026年将变得愈加常见和成熟。
Jason:我觉得大家会看到一笔超越500亿USD的巨额并购。可能是苹果、Meta、Microsoft或亚马逊中的一家,去回收像X人工智能、Mistral、Perplexity或Anthropic如此的人工智能新贵。我了解这类人工智能公司大多想独立上市,但我觉得一笔没办法拒绝的价格终将出现。特朗普总统或许会指示政府“让并购第三伟大”,这对美国维持全球竞争优势至关要紧。
2026年最大胆的逆向思维预测
Jason:下面是大伙最喜欢的部分:最大胆的逆向思维预测。去年的预测里,我说Open人工智能会失去领先地位,事实也的确这样;Chamath预测主要银行会爆发危机;Gavin预测GDP会出现超越5%的年增长;Friedberg则预测社会主义将卷土重来。可以说,大伙的预测都相当有前瞻性。Friedberg,你今年的逆向预测是什么?
Friedberg:我的预测基于一个首要条件:伊朗将会发生革命,阿亚图拉政权将会倒台。但这并非我的逆向看法,我觉得这会发生。我的逆向看法是:伊朗的倒台不会给中东带来稳定,反而会引发更多冲突。不少人觉得伊朗是破坏区域稳定的力量,但我觉得它事实上起到了某种“稳定”用途。一旦这个政权消失,其他阿拉伯国家(如阿联酋、沙特、卡塔尔等)将为争夺权力和影响力而爆发新的冲突,特别是在巴勒斯坦“两国策略”出现后。中东的局势会比其他人预期的都愈加糟糕。
Sacks:我的逆向预测是:人工智能将增加而不是降低对常识型工作者的需要。我要引用“杰文斯悖论”(Jevons' paradox):当一种资源的本钱降低时,对其的总需要反而会增加,由于大家会发现更多的用例。比如,生成代码的本钱减少,将致使社会创造出大量的软件;放射学扫描的本钱减少,将致使扫描变得普及化,从而需要更多的放射科大夫来解析和验证人工智能的结果。所谓的“失业叙事”不止是错误的,大家事实上会看到就业的增长。
Chamath:我有两个逆向预测。
第1、SpaceX不会进行IPO,而是会反向并入特斯拉。我觉得埃隆·埃隆马斯克会借此机会,将他两个非常重要的资产整理到一个股权结构中,以巩固他的控制权。第2、各国央行将意识到黄金和BTC的局限性,并寻求一种全新的、可控的加密范式。为了维护国家主权,他们需要一种可买卖、安全且完全私密的资产,这种资产不容易被其他国家(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所窥探。而且从技术上讲,它需要可以抵御将来5到10年内可能出现的量子计算对现有加密体系的挑战。Jason:我的逆向预测是:中美之间的对峙将在非常大程度上得到解决。我觉得这或许会成为特朗普总统第二任期的标志性收获。双方将达成一种双赢的工作关系,而不是一方输掉的零和游戏。
2026年表现最好的资产
Jason:去年,Gavin预测的高带宽内存制造商(如美光)股价疯涨230%,Friedberg预测的中国科技股也表现优秀。今年,你们觉得什么资产会表现最好?
Friedberg:我第三选择Polymarket。它的互联网效应正在显现,它正在取代传统媒体和市场的功能,潜力巨大。
Chamath:我选择一篮子重点金属。这与我前面提到的铜的逻辑一致,在地缘政治和Supply chain重塑的大背景下,这类基础材料的需要将是刚性的。
Sacks:我选择科技范围的扩张超级周期。这仍然是我“特朗普兴盛”理论的一部分。而且,就在大家录制节目的今天,亚特兰大联储刚刚将它对第四季度GDP增长的预测上调至惊人的5.4%。
Chamath:大伙没意识到几件事。
第一,因为移民问题,非农就业数据被重置了,低收入人群的收入增长很迅猛。第二,人工智能带来的生产力提高。第三,2026年马上生效的减税政策。所有这类原因结合在一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增长动力。不要做空美国经济,它已经筹备好腾飞了。
6%的GDP增长并不是不切实质。
Jason:在这种经济马上起飞、利率可能下调、大家手头有闲钱的大环境下,我的选择是投机和博彩范围,包含像 Robinhood、Polymarket、PrizePicks和Coinbase这种平台。大家会有更多的闲钱去进行下注和投机。
2026年表现最差的资产
Jason:去年大家对表现最差资产的预测惊人地一致,几乎都指向了企业级SaaS和传统汽车/房产,事实也证明了大家的判断。Sacks,你今年预测什么资产会表现最差?
Sacks:我觉得是加州的高档豪宅。遭到财富税传说的持续影响,这个市场将面临巨大重压。我甚至期望,假如财富税提案最后失败,能出现一个“死猫式反弹”,好让我把手里的房地产清掉。
Chamath:我觉得是碳氢化合物(Hydrocarbons),也就是石油。我觉得石油价格下跌的趋势是不可逆转的。无论你对气候变化的怎么看怎么样,电气化和储能技术的趋势是不可阻挡的。这会不断缩小石油的有效用场景。我觉得油价更大概跌向每桶45USD,而不是回到65USD。
Friedberg:我觉得Netflix将是表现最差的资产(首要条件是他们未完成对华纳兄弟的回收),或者更广泛地说,表现最差的将是传统媒体股。Netflix的内容库正遭到四面八方的挑战,而且他们目前给内容创作者的条件(本钱加10%)很苛刻,致使不少出色创作者不再想与他们合作。假如他们不通过并购来扩充内容库,将面临巨大困境。而传统媒体正被独立创作者和公民新闻(Citizen Journalism)所挑战。
Jason:我选择USD。大家的国债持续增长,今年预计将再增加两万亿USD。假如特朗普总统真的将军事预算增加50%,那将直接计入大家的债务。这所有都会对USD的价值构成挑战,这也是大家看到大家转向黄金、白银甚至铜是什么原因之一。
2026年最值得期待的趋势
Jason:去年大家期待的趋势包含M&A和IPO的回归、人工智能的高速发展与核能的建设。今年,你们最期待什么趋势?
Friedberg:我觉得伊朗成为一个独立的民主国家将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趋势。那里的人民,特别是青年,渴望自由,经济危机也正在推进这场变革。这可能是重塑中东格局的最重大事件。
Sacks:我最期待的趋势是对各级政府支出的审计。大家需要把“去中心化的狗狗币(政府效率部)”正常的状态,让公众看到钱都花在了哪儿。
Chamath:我期待的是“特朗普主义”的扩张。无论你的政治立场怎么样,作为经济参与者,括经营企业、投资股市或参与数字货币投机,理解全球经济格局的变化至关要紧。单边主义、经济韧性,这是一个巨大的趋势,其结果将是巨大的GDP增长。
Jason:我仍然坚持去年的预测,并将它延续到2026年:IPO市场的王者归来。我觉得像SpaceX、Anduril、Stripe、Anthropic或Open人工智能这类巨头中,至少会有两家在今年提交上市申请。这将引燃市场,对硅谷、对这类企业的职员、对持有他们股份的养老基金和捐赠基金来讲,都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2026年最大的政治赢家
Jason:好了,让大家进入正式的预测环节。第一,哪个会是2026年最大的政治赢家?回顾一下去年的预测,Friedberg说是年轻候选人,Gavin(嘉宾主持)说是特朗普和中间主义,Chamath说是财政守旧派,我说是X世代和千禧一代的代表人物。Friedberg,你今年的选择是?
Friedberg: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SA)。就像MAGA运动占领了共和党一样,我觉得DSA正在占领民主党,这个趋势将在2026年得到巩固。
Chamath:任何一个致力于打击联邦、州和地方层面浪费、欺诈和滥用行为的人。这是一条开放的赛道,我觉得这个政治方案在2026年会很有效。
Sacks:我觉得“特朗普兴盛”(Trump Boom)将是最大的政治赢家。经济的好消息已经开始显现:通胀降至2.7%,核心安装成本 2.6%,三季度GDP增长4.3%,贸易逆差是2009年以来最低,裁员人数大幅降低。标普500指数不断革新高,油价下跌,抵押贷款本钱降低了3000USD,实质薪资上涨了超越1000USD。我预测到6月份,大家会看到75到100个基点的降息,并且得益于更大的规范抵扣额和对小费、加班费等的免税政策,4月份或有大规模的退税。这所有都将对明年的政治格局产生巨大影响。
Jason: 你预测GDP会是多少?
Sacks:我选5%。
Chamath:我觉得下限是5%,上限是6.2%。要了解,假如大家能达到6%,在现代世界中,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准角逐对手只有中国,而且是在它对联邦、州和地方经济拥有完全协调和主导的时期。大家能在民主和资本主义下做到这一点,将是惊人的。
Friedberg:我预测是4.6%。
Jason:我的预测在JD Vance和“Mamdani时刻”(The Mamdani Moment,指像纽约市长Zohran Mamdani如此的年轻社会主义者)之间摇摆,但我最后选择“Mandami时刻”。他只有34岁,而民主党好像觉得走向完全的社会主义是2026年最易的获胜方法。我觉得特朗普由于忽略了美国工薪族的需要,反而为这条路线提供了空间。他目前更像一个新守旧主义者,今年轰炸了七个国家,还威胁要占领哥伦比亚和格陵兰岛,这让不少人感到失望。
2026年最大的政治输家
Jason:说完赢家,大家来谈谈输家。去年我和Gavin都预测是普京,Chamath预测是进步主义,Friedberg预测是支持战争的新守旧主义者。Sacks,你觉得2026年最大的政治输家是哪个?
Sacks:我觉得是民主党中间派(Democratic Centrism)。这其实是你们觉得社会主义者会赢的另一面。缘由有2、
一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在民主党基础选民(特别是青年)中占据上风;二是由于选区划分,绝大部分国会选区已经没真正的角逐,民主党现任议员唯一真正的威胁来自其左翼的挑战者,所以即便是温和派也被迫向左转。Chamath:2026年最大输家是门罗主义(The Monroe Doctrine)。我觉得历史学家回顾特朗普总统任期时,会重写它。我觉得存在一个明确的“特朗普主义”,它胜过了门罗主义。大家怎么样看待战争?怎么样看待大家的权势范围?怎么样看待经济多边主义与单边主义?所有这类都过时了。特朗普的看法是半球主导地位,在很具体的状况下采取主动干涉,譬如打击贩毒集团、控制移民、确保要紧资产。大家有更多买卖性的关系,这使大家能随时做出反应。
Friedberg:我觉得2026年最大的政治输家是科技行业。AI和科技财富已经成为左右两派民粹主义的靶心。右派内部正在分裂,科技与MAGA的网盟正遭到民粹主义的强力挑战;而左派则由于科技与右派的结盟而变得强硬。我觉得2026年的中期选举将是一场针对科技行业的全民公投。
Chamath:Friedberg说得太对了。我昨天刚和三位经验丰富的共和党参议员会面,他们对一些科技公司和其领导人感到很失望和不信赖。
Sacks:我觉得科技行业的天然盟友是MAGA,由于大家仍然相信财产权和革新。假如民主党真的走向社会主义,他们会想要重塑你与财产权的关系。民粹主义右派之所以愤怒,是由于他们记得审察、去平台化和影子禁令。科技公司需要与守旧派进行一些“真相与和解”的会议。不少公司当初是在拜登政府的重压下才这么做的,而且他们也有一个错误,就是只给左翼事业捐款。
Jason:我赞同Sacks的看法,2026年最大的政治输家将是民主党中间派。
Sacks:Jason,你两次提到特朗普是新守旧主义者,我需要回话一下。新守旧主义的特征是:大规模入侵、长期占领和国家建设。但特朗普做了这类事吗?没。以委内瑞拉为例,整个行动只持续了三个小时,没美国人丧生,堪称完美。大家并没推翻整个政权,而是与现有政权合作。这是一种全新的范式,不是新守旧主义。
Jason:我承认,特朗普的军事行动确实很精确高效,大家的军队表现卓越。但事情总有出差错的可能。假如行动失败,大家俘虏了人质,那今天的讨论就会完全不同。大家需要维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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