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比特中国 > 资讯 >

播客、青年和 人工智能 浪潮

来源: www.hmeeb.com时间:2026-01-02 14:36

2025 年年底,罗永浩又来到了极客公园的舞台。

罗永浩在极客公园 IF 2026 的舞台上十分坦诚。面对极客公园开创者&总裁张鹏,罗永浩说在新项目「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找到了新的自洽:克制我们的天分。

罗永浩发现做播客的核心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我不要干什么」——不再追求口舌上的压制,而是把舞台留给那些中国最了不起的精英。

虽然坚持不同意烧钱上播客,但他却用这种方法,完成了另一种维度的「一网打尽」。

面对这群「连怕的意识都没」的年轻创业人士,罗永浩的心情复杂,「既为他们开心,又为自己生气」。

开心的是今天所有些门对青年都是开着的,他们非常早就接触到了最好的东西;生气的是自己年轻时候物质和文化没那样充裕。但令他欣慰的是,锤子科技虽然失败了,但它留下的「遗产」依旧滋养着新一代的商品经理——这可能是他被迫「德高望重」是什么原因。

但他显然并没计划就此交班。「主如果靠事业不成功」,这句自嘲背后是他依旧旺盛的斗志。

面对比工业革命还宏大的 人工智能 浪潮,他直言,「这轮如果做不出来,就没借口了」。将来十年,手机依旧不会被取代,而罗永浩也依旧没筹备退场。

罗永浩说自己还能「再折腾十几年」,由于他想象中的那一天,那个技术变革造福人类的年代,正在到来。

以下为罗永浩与张鹏在极客公园 IF 2026 革新大会上的对话实录 ,由极客公园整理:

01 做播客的 「起心动念」

张鹏:6月份,咱们在 Founder Park 活动上还聊过播客的事情,没过多长时间《罗永浩的十字路口》就上线了。大伙看得非常过瘾,但我感觉你一直没机会认真讲讲:做这个节目的「起心动念」到底是什么?

罗永浩: 这个起心动念更不是什么体面是什么原因。

去年,大家搞了一个软硬件结合的 人工智能 智能硬件策略。假如能按时出货,那肯定是去年最牛的商品。但工程上出了意料之外——以前做手机时总是硬件出问题,去年也不了解为何,反倒是软件出了问题,硬件没问题。这就非常尴尬,做出来的一堆机器只能放在仓库里「吃灰」。

由于研发出了灾难性事故,项目要推倒重来,资金一下子就紧张了。这个时候我面临两个选择:

第一是再出去筹资。 但这个步伐不对——给在座的创业人士提个醒,出了问题再去筹资,讲解本钱极高。其实中途有不少机会,不少人主动找上门,大家都没要。当时感觉钱够花,而且想等商品出来「一鸣惊人」后再谈,那样就不差钱了。但目前资金不够了,硬着头皮去筹资会很牵扯精力,特别在企业不顺的时候,可能要占掉 CEO 50% 以上的时间。

第二个是继续搞研发,但想方法挣点钱「补贴家用」。

张鹏:能否这么理解,硬件商品遇见了困难,你就把自己当成商品拿出来赚钱了?

罗永浩: 对,而且这块有一些传统优势,所以不需要太费力就能赚钱。

张鹏: 国内 播客圈里 好像还 极少有人能赚到大钱,你当时凭什么感觉做这个能成?

罗永浩: 也会是由于我如此的选手没进场,我不了解缘由。反正大家第一天就赚到钱了。

张鹏:那这节目有专门的定位吗?

罗永浩: 没。我只不过在适合的时候,用适合的方法表达适合的内容。当年公司破产的时候,我也没吹牛,而是非常诚恳地出来复盘,承认大家有什么低级错误。分寸感我还是有些,那种场所一定不可以吹牛。

借这个机会,我再跟中国的播客同行建议一句:你们必须要做视频播客。我见过不少同行有一种「原教旨主义」的执念,觉得只有纯音频才是正宗的播客。这种古怪的偏执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完全理解不了。

有两个事实大伙要看了解:

第一,美国最头部的那些播客,全都是音频视频同步上线,而且视频的数据一般比音频好得多。

第二,美国音频播客比率高,是由于他们通勤主要靠开车,被迫只能听;而中国大多数人通勤是坐地铁、公交,这是有条件看视频的。所以不要把「只能听音频」当成播客的铁律,那是特定场景下的妥协,不是这个商品的本质。

所以我真心建议同行们放手这种偏执。既然做了,就同时把视频拍了,全平台分发,让用户自己选是看还是听。大家第一天就是这么干的,11 个平台全上。结果也证明了我的判断:大家的视频播放量占了 80% 到 90%,纯音频的比率非常低。这也印证了刚刚说的,国内的通勤环境决定了视频播客才是主流。

张鹏:从结果看,坚持做视频播客,今年的成绩符合你的预期吗?

罗永浩: 对,符合预期。成效非常不错了,由于每期播放平均有 1000 万左右,高的有 3000 万。我想提醒一下鹏总,这还是用空闲时间做的成绩。由于大家目前一周 7 天里,我有 5 天在忙「细红线」的事,有一天是休息或不休息,还有一天是在做播客,大概是如此。

所以假如大家后面这块的效益特别好,以至于管理层觉得往那里投更多的精力——假如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就会改成一周两次,那就一年 100 期;改成 3 次就 150 期。大概是如此,目前还未必。

张鹏:仅仅用了「七分之一个老罗」,就达成了今天的成效。

罗永浩: 六分之一吧,七分之一有点吹嘘了,由于也会休息一天。

张鹏:节目又这么火,外面难免有传说:上老罗的播客得花大价钱。这是不是真的?

罗永浩: 这是赤裸裸的诬蔑和「泼脏水」,这个是谣传。大家这个播客不是烧钱能上的。假如烧钱能上的话,大家 8 月份开始搞,目前三个多月,应该可以考虑要上市了。由于企业家想烧钱上大家播客的特别多,但大家从来不同意烧钱上播客。由于我虽不是媒体人出身,但我还有一些新闻理想。

所以大家这个播客不可以烧钱上。确实大家有不少商业合作,收益也很好。但跟企业接触时发现,他们最想掏钱买的,其实就是「上播客」这个名额。

假如不坚持原则,譬如 10 期里掺 1|2 期付费的,那一年的价值确实能厚不少。说实话,我也是人,我也动过心。但我了解,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团队的价值观就会「往脏了去」,这队伍就没法带了。

所以这条线大家守得非常死。但这中间容易产生误会:有的企业确实既上了播客,又烧钱请我拍了广告。这难免给外面一种暗示:是否「上播客免费」只不过个幌子,拍广告才是变相的门票钱?

所以有一些「不信邪」的企业家来了,他们坚持不做任何商业投放,就纯上播客,其实也是在试探我。但事实证明,只须人适合,就算大家的商务团队去谈合作被拒了,节目该上还是照样上。

这是完全独立的两套体系。绝没有「需要给商务才能上播客」这种捆绑买卖。这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张鹏:不是烧钱就能上,更不是拿免费上作为下面商业合作的前续。

罗永浩: 这完全不会。

02 《十字路口》选人的逻辑是什么?

张鹏:选人的逻辑是什么?既然不是「有钱就能来」。

罗永浩: 大家国家走至今,各行各业都有很了不起的精英。大家就想把中国的精英人士「一网打尽」吧。在大家这边,特别是假如每年能做到 100 期的话——其实中国值得上一个 5 小时深度访谈播客的人,也不会超越 100 个——所以大家就想把这类人都聊一遍。不少人即便我不录这个节目,我也想听听他跟其他人是如何聊的。

所以选人的规范就是各行各业最棒的那个群体。大家想听听他们,假如没传统电视年代 60 分钟或者 90 分钟的限制,给他们充足的时间,譬如 5 到 8 小时,他能给大家输出什么东西。所以基本上是按这个原则指导工作。

张鹏:今天算是曝光了。我刚刚看了有两张图,这是跟你商业化有关的 梗图吧?

罗永浩

都快把罗老师脸挡上了|图片来源: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罗永浩: 是如此的,大家做这个播客将来,第一天就有不少企业过来,期望在大家那里有植入。大家在谈的时候——你看那里有瑞幸咖啡,还有歪马送酒,还有酷态科充电宝和文具。我坐的那个椅子被埋在里面了,叫清闲人体工学椅。

这类东西摆到这里将来,有一些大家的观众就开始闹,说你摆了这类有影响。我就气他们,我说:「你是否免费听的?免费听就别那样多话了。」我说我目前为何只摆了这五个?是由于没招到更多,假如能招到更多,大家不惜做成堆满产品的样子。由于重点是你听我在讲什么,和大家的嘉宾在讲什么。

这个现场招商,是能让节目免费经营下去的核心缘由。虽然大家不主张做成如此,这个图也有点夸张了——事实上现场就摆了五个,到明年年中应该能摆到 10 个以上。所以这个收益也是很好的,而且完全不影响内容。你想,假如我拿了钱请嘉宾来,那这个内容他们必须要干预对不对?那你们就得不到保证品质和干干净净的内容了。

加了招商将来,内容可以有保障,但这类企业还没一个老板目前过来上节目,所以就能分得非常了解。

张鹏:再问一个具象点的问题。做内容需要严谨的体系,但你个人风格又非常随心所欲。你们团队到底如何运作?从选题、背调到提纲,这套步骤具体是如何配合的?

罗永浩: 你说团队对我的管理吗?

张鹏:对,能管理你吗?

罗永浩: 不好管。

大家的运作步骤是如此的:

第一步是「选人」 。无论是叫选题会还是选人会,我会参与讨论,定下想请哪个。团队先去联系,假如他们联系不到,我再动用我的社交关系去尝试联系。

第二步是「深挖」 。团队里有专人负责把嘉宾的生平整个研究一遍,阅读资料量可能在十几万到几十万字。若是电影人,大家得安排人看他的电影,我也得看;若是作家,就要看书。做完这类功课,团队出第一版采访提纲。我把他们整理好的几万字核心信息消化一遍后,再拿着提纲做增删。

到了录制现场,虽然我手里有一份 60 个问题左右的提纲,但那主要起提醒用途。聊嗨了常常会脱轨,这非常正常。但假如跑太远了,团队会通过提词器警告我,让我收回来一点。

对我而言,一周大概要在这个事上投入 10 到 12 个小时。大家内容团队目前有十来个人,每一个人都有具体的负责对象。这种模式下产能比较容易扩张,稍微加点人手就能覆盖上百个嘉宾。

至于说「管理」,整个运作我基本服从指挥。假如现场聊到具体看法有分歧,我也就不管不考虑先「愣讲」了。但讲完之后,后期剪辑权在他们手里,他们有权剪掉。

所以其实对我的约束是那种——过程不痛苦、结果我说了不算,所以就还行。

这比直播好。直播的时候控制我就非常难,我也非常难受。但他们录制的时候不控制我,事后剪辑的时候控制我就能了。如此相安无事,也极少吵架。

03 靠「天分」还是靠「努力」?

张鹏:你一出手就概念了视频播客的标杆,这到底是靠天分,还是靠努力?是「来了就聊」,还是针对每一个人都下了笨功夫?

罗永浩: 你说采访这件事?

张鹏:你一个人有没说「这个人来还挺关键的,我要多花点时间」,有过吗?还是说所有人在我这都一样,来了就聊?

罗永浩: 来了就聊,但我要做不少筹备的。

第一我举例,大家目前请的作家,他的书我本来就看过,我年轻的时候涉猎非常广。所以他来之前我已经看过大多数了。譬如说刘震云老师到大家那里去录,我仅需看他一本新书就好了,由于前面的书不少我都看过。这就是有学问的人做播客有哪些好处,不需要什么都现去看。

再譬如说来个电影导演,他今年来,过去的作品我可能已经看过了,仅需看最新一部,如此的话工作量不是非常大。这部分不可以叫天分,只能叫积累。

除去这个以外,其实我录播客没太用到我的天分,反倒是要克制我的天分。由于我一直非常能说,也能对抗,还能吵架,这类在播客里都用不上。你请来的嘉宾,如何能跟他对抗呢?

张鹏:看成片都非常和谐。所以你真的没跟嘉宾对抗或者吵过架?

罗永浩: 几乎没。有些时候大家也会超出原来编辑所期望的,就是一个问题纠缠不清,聊了 20 分钟,然后事后就剪掉。这种也有,但一定不是那种对抗型的。由于不是吵架,他又不是我的敌人,他来了是大家的嘉宾,不会走到那步。

所以我是感觉,这个对我而言,没用到什么天分,反倒是不可以用。有些嘉宾说的我不太赞同,我心里也不较劲。所以就变成要克制。

张鹏:你以前反应非常快,甚至有点「攻击性」。但做播客需要挖掘嘉宾,这需要克制。 心里会有一种对抗存在吗?

罗永浩: 内心不对抗,只不过有时有一些是肌肉记忆。譬如大家两个聊,他说了一个我不太认可的,我肌肉记忆就会——大脑都没启动,小脑可能就对抗上了——会有意识地去「掰」这类。

张鹏:小脑对抗, 就是 脸部肌肉已经开始 挂相 了 的意思吗?

罗永浩: 假如有不好的地方可以剪掉,虽然当时我表情感觉非常差,但事后可以剪掉。

张鹏:我看你的播客,表情一直一脸沉静,反应也不大。这是你在刻意控制内心活动吗?

罗永浩: 也没。有时控制不好,他们也会「偷镜头」,从别的地方切一个沉稳的镜头过来,看上去全程都沉稳。总有方法,只须不是直播都好处置。

张鹏: 那你将来有没可能调整风格?

罗永浩: 我补充说一下你刚刚说的问题。头两期播出去将来,有人骂我说:「你不是请嘉宾来的吗?你那样多话做什么?」我就少说点,后来就说得愈加少了,对我来讲反而更轻松了。我说那样多干什么?不如我少说点,让嘉宾多说一点,成效挺好的。我发现我做这个播客,核心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我不要干什么。这个对我来讲还挺轻松的。

张鹏:这可能是你首次发现,「不做」反而比「做」更有效。

罗永浩: 也大概是最初录制,我一个人也是新人,我不光姿态上要谦卑,内心也要发自灵魂深处谦卑一些。我确信我能把它做得特别好,特别有信心,可能需要六个月左右。

依据以往的经验,六个月将来假如我把播客做到了最好,我感觉到时候也未必这么谦卑。大伙有一个误解,感觉叫「对话哪个哪个哪个」,大家两个各说 50% 也是 OK 的。但我目前感觉嘉宾来了将来,都有很丰富的干货,我确实也不需要说太多,挺好的。

张鹏:今年聊了十几个嘉宾,趁他们不在,咱们聊一下:哪个跟你想象的反差最大?

罗永浩: 印象最深、跟之前印象完全不同的,1、最典型的是魔术师刘谦老师。

我是个轻度魔术喜好者,以前对刘谦的认知仅限于春节联欢晚会:一年见一次,然后第二天看着全国人民「蛐蛐」(调侃/议论)他。在那之前的印象里,我感觉他就是一个善于表演的出色魔术师,仅此而已。

这次请他来,是由于 Tim(罗永浩播客的上一位嘉宾)的推荐。大家要搞这种嘉宾之间的「人传人」现象,他推荐了刘谦,我也喜欢看魔术,就请来了。

结果聊的过程让我很震撼。春节联欢晚会所展示出来的刘谦,真的只不过他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为了配合节日氛围和「合家欢」的需要,他在春节联欢晚会上其实是收着演的,能做的有限。但他对魔术真正的理解、追求与在国际上获得的收获,远比大家看到的要深得多。

那几个小时的交流,对我这种轻度喜好者来讲,真的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宇宙。那次录制也是「最狠」的一次——大家工作室的职员居然听得忘了干活。这是唯一一次,现场员工完全沉浸进来了,进入了「心流」状况,该干的活儿都忘了,就在那儿听傻了。

这种现场冲击力太大了。你以为他是那样,结果发现他还有隐藏的一面,而这一面比那一面强上十倍、二十倍。节目播出后,观众的反应跟我完全相同:原来了解刘谦牛,但不了解这么牛,他对魔术的理解已经到了哲学的高度,完全不是大家一般理解的那个层面。

张鹏:那科技圈的呢?

罗永浩: 对。科技领袖们来得基本上还好,我之前知道比较多,没特别大的认知出入。

我顺便说一下大家采访人物在工作上的伦理。我对大家采访的嘉宾只有「善意」和「中性」,没恶意。

假如有恶意,我就不采访他。假如我要骂一个企业家,或者揭露他的黑料,我应该自己去做调查、写文章,而不是把他骗来采访,录完之后剪出黑材料。那种做法,在职业伦理上是缺德的。

大家坚持这个原则继续做下去,我相信要不了半年、一年,大家会成为中国任何行业的精英在对公众有表达需要时的最佳选择,我有这个信心。

目前的网络媒体,为了流量 KPI,常常做「标题党」,甚至在采访中设套激怒嘉宾,只为了要把嘉宾失态的那几句话拿去做新闻。这致使企业家对媒体又爱又恨,跟防贼一样。

大家成立第一天就定下规矩: 有恶意,不采访;采访,就没恶意。 我坚信坚持这个原则半年一年,中国任何行业的精英人士想对外表达时,会最佳选择大家。

张鹏:那下一个 放出的对话 嘉宾是哪个? 能 提前剧透一下 吗?

罗永浩: 今天是周日,明天周一会预告,周二上正片。这期是 MiniMax 的开创者闫俊杰。他是中国 人工智能「六小龙」里表现最好的之一。目前不少人吹牛说自己早就布局 人工智能,但闫俊杰是真的。他在 ChatGPT 爆发前一年就从商汤离职做大模型了,这是真有远见。我跟他聊了五个小时,很精彩。

张鹏:今年有没特别想聊 , 但没聊成的?

罗永浩: 没请到的嘉宾,一定有。但这个事我感觉这个场所讲不适合。由于我说我想请哪个好几次没请到,在这里讲出就是施加重压,人家可能有适当的理由不想同意采访,这个没法说。

张鹏:罗老师比较厚道,这话题咱就不展开了。

罗永浩: 我厚道的一面察看到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你是真了解的。

张鹏:还有一个印象:大伙本以为你会只聊科技圈,结果发现你的「光谱」很广。这是你刚开始就设计好的吗?

罗永浩: 对,刚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

做播客容易见到有两个做法:假如聊得非常专业、非常深入,它就会成为一个小众播客,或者成为特定群体的播客;假如聊的话题比较泛化,就会成为大众看的东西。

大家做小众的商业价值也非常高——假如大家采访的全是企业家,聊的全是科技,它的商业价值或许会更高,这是有肯定的可能性的。但为何没根据专业路线去做?假如大家请的都是科技界,又聊得非常专业,就跟张鹏这儿撞车了。

极客公园过去十几年在中国已经证明了在这个范围里的专业性和影响力,大家不敢贸然跟你做对抗型的事情。不是由于朋友关系(笑)。

我还是期望非科技圈的人也能关注科技有关的事。不少人误以为 人工智能 跟他没关系,这类人以后或许会后悔。我期望请各行各业的专业人士给大众讲一些更泛化的东西,让他们能听懂。刚开始是如此定位的。

张鹏:这确实非常有价值。科技圈其实特别需要像你如此的角色,充当那个「接口」,把硬核的科技价值真正翻译给大众听,带大伙「出圈」。

罗永浩: 大家聊偏大众化的题材,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事后理想汽车团队和小鹏汽车团队跟大家说,那期播出去之后,他们汽车销售量增加了。

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大家没在那儿聊自动驾驶有几个级别、用什么技术路径达成它,这是大众不想看的。大伙想知道李想和小鹏是什么样的人。「那样多造车新权势买哪个?那就买它吧。」这是泛化题材给大家和被采访嘉宾一同有哪些好处。另外一个汽车品牌,他们不了解老板是哪个,先不考虑了。我也是在点车企的老板,你们再不来就危险了。

张鹏:不是刚说不要给人家重压吗?

罗永浩: 这是开玩笑的。譬如说李斌老师就没来。大家不是想给李斌老师施加重压,之所以聊这个,是由于理想和小鹏来了,观众就在问李斌老师什么时间来。大家也问了,他们刚好跟他们活动和宣传的时间点步伐不匹配,所以暂时没来,我相信后面会来的。

04 怎么样看新一代创业人士?

张鹏:我注意到你的嘉宾名单里 Tim 第一个 跟你有明显「代差」的青年。

罗永浩: 这个有点尴尬。大家目前请的嘉宾只有一位是比我岁数大的,播了 12 期可能只有一个比我岁数大。为何?由于我老了。我想找一个比我老的已经非常难了。从这个角度讲,大家请的都是年轻的,只是 Tim 和何同学是最年轻的。

张鹏:你感觉这一届青年如何?跟他们聊完,有没颠覆你以往的认知?

罗永浩: 目前各行各业出色的青年层出不穷,我是又开心又生气。开心的是,我一定期望看到各行各业冒出更多出色青年,表明大家将来更值得期待;生气的是,他们第一非常出色,同时他们成长的条件也确实好。

张鹏:羡慕是吧?

罗永浩: 生气。我小时候什么都没,他们小时候爸爸妈妈就给他们买数码商品。我 1972 年出生,赶上了营养不好的,更别谈什么数码商品了。所以有时会开心,有时也会羡慕他们成长的环境。

张鹏:更好的成长环境,给这代青年带来了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罗永浩: 我举例。我在北京认识不少搞音乐的朋友,他们曾感慨过一个道理:到了海外,常常看到十六七岁的孩子在路边放个饭盆就在那儿演出。而大家这边搞了十几二十年的「乐队老炮」,听一会儿就会非常沮丧。由于他们发现,这类十五六岁的初中生,玩出来的水平跟自己不相上下。

缘由在什么地方?一半是才华,另一半是起跑线。他们跟我说,大家这代人长大时,听的都是「音乐性非常差」的歌,直到二十多岁才真正听到好音乐,然后才开始搞摇滚,折腾到 30 岁才有点收获。而那些孩子之所以十五六岁就搞得这么好,是由于他们六七岁时听的就已经是世界先进的东西了。所以,早期接触什么是至关关键的。

目前国内 20 多岁的青年也一样,他们成长过程中什么都不缺,物质、精神、文化资源应有尽有。以前大家看到某个范围的世界最高收获,常形容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但这词对今天的青年不适用——由于他们长大时,所有些门本来就是开着的,他们可以任意取舍。在这种文化土壤里,养分是很充裕的。

譬如在站酷上,我常常看到一些十五六岁的插画师,还没有成年就能画出世界先进的作品。这在大家那个年代是不可想象的。我的同龄人做插画,早期的作品总是「土得没法看」。但在今天,十五六岁的孩子出手就是世界水平。这第三证明了,小时候能接触到哪种东西,总是决定了将来的高度。

张鹏:见识是特别关键的财富。而且这几年,这种「见识的富足」确实在青年身上显现出来了。

罗永浩: 大家年轻的时候对 PC 革命有兴趣,那也不就是看什么《中关村在线》之类的吗?那个时候假如有极客公园,大家如何会……你懂的。

张鹏:有了足够宽广的「见识」,再追求深度的「认知」,将来才可能做了不起的事。

罗永浩: 还有一些,你看大家去找的那些收获非常高的青年,他们长大时大多数是爸爸妈妈不如何管的,这是非常重要的。你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并且爸爸妈妈持有比较开明开放的态度,这才更有益于孩子成长为特别了不起的人,概率会成倍增加。

爸爸妈妈假如哪些条件都拥有,但对孩子管得特别严,这孩子非常难有特别好的收获。大家播出来是 12 期,实质采访和研究完成的有 17、18 期。开场的时候我都会问他从小时候开始的事,基本都是如此的。

「鸡娃」的中国爸爸妈妈可以适合给孩子松一口气,可能松的那口气就是他以后的收获;而你目前逼他的那些,最后就不太理想。

张鹏:这倒是一个非常意料之外的视角。

罗永浩: 采访的嘉宾里,有一些是在农村、在小县城长大,爸爸妈妈没什么学识,有时单纯由于忙没盯过来,孩子就有收获了。还有一些是爸爸妈妈隐隐约约感觉不应该管这么多,看孩子看上去非常聪明,就「我别管这么多了」。这类非常重要。假如强扭,根据爸爸妈妈的意愿,非常难有收获。

张鹏:说到青年,我听说你不光是聊,前阵子还特意去深圳跑了一圈调查。据了解这次「实地考察」给你的冲击非常大?到底出了什么事?

罗永浩: 由于团队同事们感觉从第一天开始就商业化,收益也很好,期望挣更多钱,问我有哪些方法。大家年终搞个动静大一点的——中间还找鹏总请教过,由于他每年搞两次极客公园大会——我说「大家也想搞个十字路口大会」。鹏总就给了一些建议。大家要认真实行,那就要做不少功课。

罗永浩

罗老师解析年底要办的「十字路口年度科技革新推荐大会」|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大家想在今年年底 12 月 30 日在上海搞一场「十字路口年度科技革新推荐大会」,在大会上给大伙推荐十几个软件和硬件的革新商品,都是中国团队做的。

必须要革新,「好」是不够的,又要革新又要好。根据这个原则去看硬件的时候,大家基本只能去深圳看。中国全国都有做硬件的,但集中大本营是深圳。刚刚上来演讲的 Kickstarter 的 Henri 帮大家做了不少的介绍。

大家去深圳做了两次考察,看了几次加工厂,还有 XbotPark 机器人基地,那是全世界与众不同的硬件创业孵化器。看了几十家团队。印象非常深,由于今天假如做硬件创业的话,全世界最好的地方就是深圳,没之一。

这类年大伙注意到,美国科技革新范围里,软件还是在红线(前沿/高位),但硬件没了;日本硬件革新牛的基本没,非常罕见,偶尔有一两个是富二代,常常做的是「漂亮且无用」的东西。譬如说世界知名的 Teenage Engineering 那个团队,做了不少漂亮、有趣但无用的东西——当然我也喜欢,我不是骂他们,我是文静年轻人出身,我也喜欢漂亮且无用的东西。

但真正在科技范围做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没任何一个地方能跟深圳比。你到深圳一家一家企业去看的时候非常受冲击。

张鹏:你去的都是非常早期的年轻团队。

罗永浩: 非常难想象,在我那个年代,或者地球上深圳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能有大学没毕业、十八九岁的孩子,已经和同样有理想的人凑到那儿,开始埋头鼓捣硬件,而且是智能硬件、软硬件结合的。还是挺受冲击的,再一次为他们开心,为自己生气。目前不可以讲太多了,年底大会推荐,有不少神奇的东西,你们到时候会惊喜的。

张鹏:往年你做手机的时候,深圳也没少跑。对比目前,你感觉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罗永浩: 大家当时去的时候,没这么多这么年轻的团队做「新奇特酷」的东西。那时候中国科技虽然也非常兴盛,也有不少公司做新奇特酷、了不起的东西,但青年——甚至没毕业、十八九岁在大一一边念书一边干这事——是见不到的。

张鹏:目前的青年起跑线更早了。这类新生代创业人士,他们还认识你吗?

罗永浩: 基本都了解我。锤子科技虽然失败了,留下的「遗产」是让一些投资人、老板瞧不上我——那些人我也不在乎。

但,那些真正懂商品的、中国的商品经理们不同。就算当时大家在市场上被友商打得片甲不留,但友商商品部门里不少人依旧是我的粉,由于他们懂商品。至于技术团队,基本没我粉;盈利变现部门的,那更看不上我。近况大概就是如此。

我去拜访那些创业公司,假如 CEO 是商品出身而不是技术出身,上来就会特别亲近。他常常会悄悄跟我说:「老罗,我当年买过五个锤子手机……」特别是做软硬件结合或者纯硬件的,只须是负责商品的人,对我都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他们会感觉「终于见到你了」,虽然你商业上败了,但大家特别认同你的商品。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见到。

这事儿甚至在硅谷也一样。当时新闻报道说扎克伯格从 Open人工智能 挖了 11 个 人工智能 大神,其中 7 个是华人。我去美国时,特意想见识一下这类华人专家有多厉害。

朋友帮我拉了群,我去见了其中身价最高的一位。见面时,这位老师比我还激动,拉着我说他是「铁杆锤友」。原来他去美国念书前,曾申请来锤子科技做实习生,结果被大家 HR 两次「残酷拒绝」。无法,他只好去美国读了个学位,后来进了 Open人工智能,成了华人 人工智能 圈最顶尖的那批人。

张鹏: 原来你对 世界的 人工智能 进步 也 有贡献。

罗永浩: 有没可能是大家 HR 给他拒绝了,他才获得这么高的收获?我不了解,我没答案。反正我回去把大家 HR——也是老友——就把他微信拉黑了。反正我挺感动的,就感觉锤子科技虽然失败了,它留下的遗产(Legacy)可能还能保持不少年。下面这么多年我还什么都没做成,我就挺愧对他们的。

张鹏:你感觉到底是哪一点真正打动了他们?让他们记到了今天,甚至对他们产生了影响?

罗永浩: 就是商品。

张鹏:是由于大伙共享了一种对商品的审美?

罗永浩: 大家在做锤子科技的时候,其实懂商品的,特别商品经理如此的团队,多数人对大家商品认同度极高。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结果。

只不过由于我活着活着变老了,我没意识到这个。你们以后也会了解的,在座的都会老的。老了将来,你在变老的过程里自己没反应过来。譬如你老了 20 岁,你错觉感觉仿佛只老了 10 岁。这时你活着还没有如何着,忽然这就「德高望重」了。这个感觉对我来讲感受非常复杂的。

我目前到了不少科技圈去见那些年轻创业人士,若是商品出身,对我就有格外特殊的感情。那时候我意识到我被迫「德高望重」了。

张鹏:问题来了,你没计划退休,将来还要做商品。那你岂不是要跟这群看着你 成长起来 的「后浪」直接角逐?

罗永浩: 德高望重也能跟青年角逐。

有人问我:「你感觉他们从小就接触那样好的东西,目前年龄轻轻做出这么出色的来,你们有重压吗?」重压一定是有些,这都是好的、正面的重压。还有人感觉「你们已经老了,体力精力创造力都降低了,还干得过他们吗?」这个非常难讲。有的青年对「老登」有一些误会,有的是他们自己舍弃了。像我这种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我感觉还能折腾十几年以上。

还有我顺便给大伙普及一些知识。不少人以为一个领了终身收获奖的人,他就不可以再去打比赛了,这是非常大的误解。我常常找如此的故事来勉励我一个人:亨利·方达(Henry Fonda)、保罗·纽曼(Paul Newman),这类好莱坞的明星都是领了奥斯卡终身收获奖之后,又拿了影帝。你不服行吗?

所以我是感觉,我终身收获奖在商品界拿完了,下面有没可能在商品范围里再拿个「影帝」呢?大家拭目以待。

张鹏:这确实是大家很期待的。

罗永浩: 目前平均年龄能活到 80 多,伴随基因科学的突破,可能非常快大家能活到 100 多。我目前将来规划都是按「半个世纪」来规划的。

05 今天创业还有哪些机会?

张鹏:你跟 这届青年 交流过程中,有给他们提出哪种建议?

罗永浩: 这个我非常小心。咱们也年轻过,「老登」过来指手画脚多讨厌。我目前跟他们交流商品,会加一堆前缀。

张鹏:如何加?

罗永浩: 前缀能有个七层左右的 Buff 吧。从开场先说「不知当讲不当讲」开始,然后是「我毕竟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你们一定比我知道得多」,然后「我的经验是凭我过去并不排除错误的经验得出的怎么看」,「我说一个你们参考一下,假如不对欢迎你们指正」。

张鹏: 六 层了 。

罗永浩: 还有「我估计你们团队可能也有人提过了」。其实需要的话可以不停说下去。但一般到了这儿,他们就开始不耐烦:「罗老师你就说吧。」我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这是最后一番,于是把责任推给了他们,下面非常委婉地说这个可能是错误的。

张鹏:我感觉你在 给青年提建议 的「 交互 体验」也做得 挺 到位。

罗永浩: 你到了什么阶段怎么说话。到大家这个年龄段,不小心就是特讨厌。

张鹏:我请教一下,岁数虽然是这个岁数,但如何可以「反老登味儿」,让青年更想跟你交朋友,想跟你交流?

罗永浩: 主如果靠事业不成功。你想想,假如锤子科技的时候我做到身价几千亿,在中国成为明星企业家,排在前几位的,那目前我还有没这么大劲头?我也不敢说,人性是非常复杂的。

我目前还有这么好的劲头,跟前边没获得特别大的成绩是有肯定的关系的。假如不承认这个,是不诚实的。

大家尽可能多地换位考虑,这个世界会变好不少。大家年轻的时候也被「老登」欺负过,你变了「老登」之后需不需要欺负青年?这是一个。类似这种,你时不时脑子里绷根弦,就不会太丢人、太走样。

张鹏: 听起来你这一年仿佛对青年这事上有两层认知:一层是这届青年非常行。

罗永浩: 特别行。科技革新范围太行了,不是普通的行。

06 罗永浩:没计划「交棒」

张鹏: 不过 另一层是 即使他们非常行,做商品这事情, 罗老师你一个人也没计划交班。

罗永浩: 对,没计划交班。尽量用我的影响力和能做的事,帮他们成事,同时我一个人的事也没放手。

张鹏:不久前你公布了那个跨年活动,之前只不过发了文字预告,今天趁这个机会,当面给大伙详细讲讲?外面不少人猜,这是否一个「年终大带货」?

罗永浩: 不是。

张鹏:如何理解?

罗永浩: 由于大家年底如此的会,大概会讲 5 到 8 个软件,5 到 8 个硬件,加起来十几、不到 20 个革新商品。这里面分大企业做的、中小微型企业做的,甚至有创业公司、创业团队做的。这里面既有成熟的产品,也有刚打出来的工程机、不可以量产的样机。

大家选的都是需要革新,然后是大家主动选的。在相同种类目里,在大家权势所及范围内,搜刮完了看到的是最好的,这种才收钱。

张鹏:所以首要条件都得是你感觉足够好、被说服了的商品?

罗永浩: 是,但也不全是。大家有一个选品的小组,所以有些时候我误以为某一个非常不错的时候,他们回去背着我讨论完了,把那个商品的所有缺点都拉了一个表。出来跟我聊的时候,我被说服了也会被否掉。

张鹏:筛选 标准如何定?

罗永浩: 第一是好商品,第二是革新。或者反过来,第一是革新,由于有一些好商品要迭代两三代才能变成特别好的商品。但假如目前非常革新,大家感觉这个值得被支持。

特别李泽湘老师那里有千奇百怪的那些硬件创业的项目,有一些孩子还没毕业,就在那里鼓捣出叫你吓一跳的东西。你要不是心理特别不健康的中年人的话,你看到那个真的会感觉特别欣慰,非常高兴。

张鹏:有点像成为了 加速器 的感觉。

罗永浩: 像大家去李泽湘教授的那个革新机器人基地看的时候,其实孵化阶段人家已经完成了,目前开始拿出一个工程样机推向社会。这时需要有一个懂市场、懂营销、会讲故事、能吹牛,然后又有一些理想主义的人助推一下。所以大家就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我感觉非常快就能做到——中国最好的科技加速器、助推器。

张鹏:你 是想在 这个阶段增加了一个助推的力量,帮他们更好地被这个市场看见。

罗永浩: 迅速产品化,走进大众。

张鹏:这确实是行业的痛点。不少硬核团队做出了好商品,但输在了「酒香也怕巷子深」,技术强、营销弱。你感觉这种错位,在目前的硬科技创业里依旧常见吗?

罗永浩: 这类也致使大家选品的时候,说实话,相当战战兢兢的。由于大家要确保大家帮着加速、助推的是这个阶段里面最好的一个。

假如两家能力旗鼓相当,商品能力、技术研发实力都是旗鼓相当的,那这时,可能哪个更懂营销、哪个更懂生产制造那些——这都是硬功夫。还有一些软功夫是市场推广、推广、品牌故事,这一系列在现代企业里什么都躲不掉。躲不掉的时候,大家非常怕大家在一个范围里把最好的给忽视了,推了次好的。这个是大家最大的心理负担。

大家要确保每次帮着加速、助推的,是那个范围里、那个时期里最好的。

张鹏:但这里有个风险:跨界做判断非常难。面对那样多不同赛道的硬科技,你如何确保你的选品团队「懂行」,不会把最好的那个漏掉了?

罗永浩: 大家也做过 1200 多人的科技公司,里面各行各业的专家全都拥有了。所以今天我在做这种事的话,原来不少的老同事,还有圈内认识的朋友,在跟他们没利益纠葛、冲突的状况下,还想免费给大家当顾问。

张鹏:也就是引入「外脑」做客观评审。

罗永浩: 对,所以专业性的判断我是不缺人的。譬如在 人工智能 范围,大家内部团队可能技术评估能力没那样强。但大家不是把中国那些厉害的 人工智能 创业公司都挨个采访了一遍吗?由于我又没收人家的钱,所以遇见难点时我就直说:「目前正在看一个项目,里面有的硬核的技术大家判断不了,能否帮着把把关?」他们一定想帮忙。

说实话,做这个播客的价值,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无论是对社会价值、商业利益,还是对我自己的成长,帮助都是巨大的。照这个步伐录个一年半载,顶多两年,我就能把中国各行各业的精英都认识个遍。这对我的成长、事业,与将来要做的大事,带来有哪些好处真是三言两语说不完。

这是项目启动时完全没想到的意料之外收成。虽然我出道这么多年,想认识什么范围的顶尖人物,托一两个朋友也能联系上。但我这人社恐,你要让我特意托人牵线搭桥、为了求助去认识一个人,我会感觉特别困难,心理负担非常重。但做播客让这所有变得特别自然、丝滑。

人家大老远来了,跟我聊了 7 个小时,总不可以连个微信都不加吧?加上之后,将来遇见那些问题请教一下,发现人家也很乐意帮忙。所以这件事对我产生的长期价值,可能大得超出了我最狂野的想象。

张鹏:说到这儿,不少人包含我都感觉,你今年做播客之后,整个人的状况明显变好了 。

罗永浩: 是挺好。由于我做过直播电子商务卖货,我不感觉那个工作不好,但确实,我的性格特点不合适做重复性劳动,我要做创造性劳动。所以视频直播带货是没方法做创造性劳动的,它就是重复。可是目前我采访这类各行各业的精英,这个过程中,我没感觉我在做重复劳动,由于不断地从他们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而且你们看到的都是打了打折的。大家还会应他们公关团队需要删了 10%、20%,那些我还自己享受了。

删掉的可能不是尺度大的,删掉不少是干货。被他们的公关团队需要删掉,就是由于在互联网传播的时候,有一些话一出去就会被曲解,然后转成别的。

所以依据他们多年的公关经验,就要把那些删掉。但那些其实也挺宝贵的。是由于目前这个自媒体风气不好,动不动就带偏步伐,所以他们非常小心,就把那些删了。就是由于担忧传播途径里被歪曲,所以就拿掉了。但那些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福利。

所以我录这个节目不感觉消耗,我感觉我吸收了很多的养分,可以一直做下去。所以我目前精神头好,跟这个也有关系。

罗永浩

罗老师做了播客比以前快乐了|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张鹏:这种创造性的快乐确实养人。你看你过去这么多年做事,自己做科技企业的时候,你要携带一群人像船长一样,给他们确认说「这个就是方向,照这个来」。

罗永浩: 包含没信心的时候。

张鹏:没信心的时候也得顶着?

罗永浩: 要不然呢?

张鹏:也是。那是否可以理解为:跟这类嘉宾聊的时候,你从「驾驶员」变成了「乘客」,反而在吸收能量?

罗永浩: 我刚刚忘说了,大家请嘉宾的第一原则就是——他不可以在这个范围比我差,要不然我聊个什么呢?肯定得聊比我强的。

张鹏:你这是蹭了趟「豪华免费课」。

罗永浩: 对,每一个人都来给我上豪华免费课,赚翻了。

张鹏: 现在 都年过五十了。中国老话讲「五十知天命」,你有这种感觉吗?

罗永浩: 没那样在乎。目前平均寿命 80 岁,所以说「五十知天命」其实有点扯。古人说这话的时候,平均寿命才 30 多岁,还要算上饥荒、战争。那时候大多数人没到「天命」就去世了。目前大家能活到 80 多岁,五十岁知什么天命?我猜你也是按「半个世纪」来规划后面工作的。

张鹏:咱们聊聊将来。目前你脑子里最有兴趣、最叫你开心的新目的是什么?

罗永浩: 一定还是做商品。这一波我是又开心又感到有一点重压,由于这波 人工智能 革命号称是比工业革命还大的机会。所以这波如果什么也没做出来,确实不好找借口了——上一轮还有一点借口,这一轮完全没借口了。又开心、又开心、又紧张,这是非常不错的创业状况。

张鹏:有比较具象的思路了吗?

罗永浩: 大家年底的大会,不光挑了各行各业出色的,也包含大家自己做的一个东西。

张鹏:还要带点「私货」?

罗永浩: 要带私货。

张鹏:那这个东西如果做得不比人家好,就该拿不出手了。

罗永浩: 那我就不上了。

张鹏:在这一波 人工智能 浪潮里,青年会感觉大厂林立、资源有限。作为罗永浩,你在这个年代的具体赛道和方案是什么?

罗永浩: 大家目前不敢做巨头们盯着的事,要分阶段。

先做一些他们不是特别看得上,但价值又足够支撑你往前走的;积累起来将来,到了某一个点你感觉好了,才会去做那些更可能被巨头飞速掐死的东西。

目前假如创业公司做出好的东西,跟巨头有兴趣的方向一致,大多数是被「抄死」——抄袭的「抄」——而不是被回收。这是一个客观事实,大伙心里要有数。

大家做的时候都非常小心。假如这个东西出来就会被抄死,大家就会往后排。但你又不可以做太小的东西,那样做不了规模。所以大家小心翼翼地从千奇百怪的创业可能里,挑出那些「中不溜」的,在你做到肯定影响、肯定价值之前,巨头们是瞧不上的。其实还挺痛苦的,但也只能这么做。

包含手机。锤子科技破产 7 年了,去年大家看还有百万以上的日活——就是还在用旧手机的那些朋友。一直在有人问:「再讲出做个手机吧,每年就发一款,卖个一两百万台问题不大。」但这只能让团队勉强保持生计,不会有大进步。一直有人要投资,我也不敢再做手机了,怕把其他人的钱赔光了。

但,假如大家做了一堆东西,获得了非常大成功,手里有大把我们的钱,也不排除重新启动做手机。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一旦做对了,点子一定会被大企业抄,结果基本上也是注定的。

所以大家也在想,能否在做这个的过程中,把「巨头」里的某一个给绑架进去?假如成了,我是否老板其实没那样在意,我只期望这个商品在一个正确的方向做对了。

以 人工智能 手机为例,人工智能 革命都三年了,无论是苹果、三星,还是华米 OV,在智能手机上什么也没做出来。反倒是「豆包」,后面可能是没负担也比较敢干,做了一个比较大胆的尝试,结果目前所有些 App 都要封杀它。

所以,这个事情真的比热爱商品的朋友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不是说把商品做好就好,要考虑的事情特别多。

张鹏:假如今纯真无邪的要在手机上做变革,你感觉核心革新点在哪儿?

罗永浩: 就是单纯把手机内所有些东西和 人工智能 助理接起来这一件事,就能产生革命性的体验。

但这一件事非常难。它的复杂性不在于技术或工程积累,这类都是小事,将来 人工智能 写代码的能力愈加强,都不是问题。最难的是旧世界的统治者,它要驳斥自己原有些利益,它又没能力革新,主要靠抄。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如何做一个东西,防止被他们抄死?

说实话,要做如此一个商品,80% 的精力在防守和博弈,做商品只用 20% 精力就能比他们做得好。但做得好也会被弄死,所以这是一个特别复杂的系统性问题。

大概「出海」是一个选择。你看像 Nothing Phone,开创者裴宇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年轻一代企业家。Nothing 的软件比较普通,但工业设计做得很好。他在国内一直不做,是由于国内手机范围的角逐是最凶险、最恶劣的。

所以他一直在做国外,结果在印度市场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目前他进步得挺好,我也挺开心的。

算了,不提手机吧,非常复杂。

张鹏:我能感觉到,你内心对手机这个事还没完全放手。

罗永浩: 我不是对手机本身放不下,是我想做「软硬件结合的操作系统级别」的东西。

虽然大家看到千奇百怪的眼镜和各种 人工智能 小玩意不断出现,但我觉得将来 10 年内还是没什么东西能替代手机。若是如此,就不能不再去考虑手机。假如将来 10 年手机能被眼镜替换掉,那我这会儿完全不关心手机,只关心眼镜了。

目前看着,眼镜Supply chain的成熟还要 10 年以上,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戏,做不了那样大,替代手机是不可能的。所以还只能关心一下手机。

罗永浩

罗永浩对谈张鹏|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张鹏:你是期望自己亲自推进这场变革,还是只须看到变革发生就非常高兴?

罗永浩: 都开心。乔布斯过世将来,仿佛说不出几家革新的公司了,连乔布斯的公司也不革新了。

所以我期望任何一家能把 人工智能 手机尽快做出来造福人类,我都开心。甚至若是烧我一个人的钱,我都想打版一个全世界最好的 人工智能 手机,然后让他们抄我,我破产,我都想。这是实话。

我也不了解这个是否可以讲?目前中国的手机巨头,至少有一家是非常期望我去做高管合作伙伴、帮他做手机的,跟我谈了不止一年。但我感觉那个老板对商品的想法和我对商品的想法不同。我去了之后归根结底要他说了算,那我就感觉这个商品大概做不出来。基于这个考虑,我就没去。

还有一家,那个老板没期望我去,但我一个人想去。

张鹏: 反过来的 「 错过 」 ?

罗永浩: 对,我不在意给他打工,只须把这个手机做成。但他对我比较犹豫。生活就是如此。

张鹏:最后一个问题:当年你来极客公园, 说假如有机会和早几年的自己 留了一句 话,就留下 「孩子别怕」。今天面对这群「特别行」的青年,你有哪些想对他们说的?

罗永浩: 一样,不要怕,没什么可怕的。

我感觉他们特别不需要怕,他们长大的条件比大家那时候不了解好了多少倍。目前中国科技企业都在批量出海做全球化市场。在个别范围里,你在中国真的非常难——你只须做对了一些,就会被巨头掐死。但杀出去,去全球市场,还有大量的机会,不需要怕。

其实我这么讲也有点多余,他们本来就不怕,我特别喜欢这一点。我的同龄人年轻的时候,勇敢一点的也是「一边怕一边勇敢」,目前的青年连怕的意识都没,我非常高兴。

至少在创业人士当中是常见的。这也证实了我年轻时候的想法是对的。我年轻时候感觉大家不应该这么畏畏缩缩,那时候大家同龄人大多数还是被现实重压压得比较畏缩。目前青年如此,我非常高兴。我想象的那一天正在到来。

张鹏: 好! 以前是星星之火,目前终于燎原了。祝你继续探索有兴趣的将来。

上一篇:财富自由后,我成了资金的奴隶

下一篇:没有了

标签: 罗永浩 播客 极客公园

免责声明:

1.本文内容综合整理自互联网,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本站立场。

2.资讯内容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者应独立决策并自行承担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