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C悖论：“生”于理性“死”于乌合之众

在《通往奴役的道路》中，哈耶克如此写道：“从纯粹的并且真心真意的理想家到狂热者总是只是近在咫尺。”70年后，他的追随者“完美”地印证了这一点。

2018年的第一个月被BTC、区块链搅起轩然大波。BTC俨然成为房地产、网络之后的第三个“上车机会”，很多人将一夜暴富、达成财务自由的期望寄托在它身上，而BTC的底层技术区块链也成为上市公司股价上升的助推器，有关定义股股价一飞冲天。然而，好景不长，伴随各国政府表态要对数字货币加大监管，沪深交易平台需要区块链定义股公司停牌核查，币值、股价一路下跌。

监管部门之所以对数字货币、区块链举起监管大旗，其缘由一方面应在于这类定义被借助成为欺诈、炒作、误导投资者的工具，而其次，应是政府对以“去中心化”的BTC为代表的加密数字虚拟货币有着天然的警惕，特别是当数字货币成为地下买卖的最佳选择后。

毫无疑问，BTC是理想的产物。尽管没得到证实，但对于BTC开创者“中本聪”是哈耶克的信徒，或者说BTC的设计借鉴了哈耶克理论如此的看法，世人应该并无太大异议。

与法币相比，BTC发行数目固定，且“去中心化”“匿名性”“不可篡改”，这总是被信奉者觉得代表着“自由和公平”，具备某种无政府主义和反监管、束缚的意味，这与哈耶克所主张的自由市场经济规范，好像有一同的理论基石。

然而，太阳之下无新鲜事。正如哈耶克所言，当大家全力以赴自觉地依据一些崇高理想缔造将来时，大家却在事实上无声无息地创造出与一直为之奋斗的东西截然相反的结果。事实上，从近期几年发生的事情来看，BTC、区块链、ico、IFO……在创造出一轮又一轮的财富神话的表象背后，是更多的“菜鸟”和“韭菜”成为其他人财富的垫脚石。

股市是最快的“韭菜收割机”。从1月初到目前，半个月的时间，不少股票用一些暧昧的、含糊的区块链定义“包装”自己。依据面包财经计算，近期热点的区块链定义股安妮股份，2008年至2016年的累计归母净收益仅为3500多万元，但由于有区块链定义，股价从2018年1月初的10.26元/股飙涨至2018年1月16日的15.68元/股，涨幅为52.83%，而当监管趋严的风声响起时，仅1月15日和16日这两日的成交额总和就超越30亿元，而其流通市值才不过50多亿元。哪个在离场？

更让人哭笑不能的是另一则消息，不少犯罪团伙以BTC或者下一个“BTC”为鱼饵，做起了传销，上当者不只有大妈，甚至不少是年轻白领。

狂热是理想最大的敌人。哈耶克终身都在反对人为建构的秩序，觉得人类理性不及，需要由市场自生自发的秩序来认知和管理世界，但在现在的数字货币世界里，恰恰是狂热推进大家试图去建构数字货币的生产、买卖秩序，最后可能致使整个数字货币的原生构造倒塌。

说得更简单一点，BTC的设计原理是去中心化，大家可以将整个系统看成一个账本，区块链是一种全民参与信息记账的技术策略，账本是公开的，而且每隔十分钟会更新一次数据，系统会判断这期间内记账最快最好的节点，并且系统内所有人都同步备份，而这个最好的节点会得到奖励，就是BTC。和传统服务器形式相比，BTC或者说区块链最大的优点是，不再有一个中央核心控制所有些信息，而且所有账本理论上是不可篡改的。

但这种不可篡改只不过“理论上”，依据中本聪设计的原理，假如有人可以垄断整个互联网51%以上的算力，就能创造新的区块进入主链，从而能覆盖真实的买卖，达到篡改账本的目的。更有康奈尔大学一名学生的研究表明，不需要达到51%，只须有人拥有超越25%甚至接近这个值的算力的时候，BTC的安全性就会遭到威胁。

此前，这种设定一直被觉得不可能成为现实。由于控制整个BTC51%的算力，看着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特别是在BTC社区中，信仰者觉得，大多数BTC矿工都是无私支持比特互联网。但正如马克思所言，资本是天然携带血腥的，当收益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

伴随BTC价格不断上涨，在资本的推进下，矿池的集中程度愈加高，BTC的买卖也愈加被少数人控制，至少有40%的BTC被极少数人学会，这意味着买卖比较容易被控盘。而依据此前媒体报道，“大矿主”比特国内控制着BTC30%的算力，不管它会不会篡改账本，但起码它拥有了改变原有规则的能力，譬如让BTC进行硬分叉，出现一个BTC世界中的新币种——BTC现金。

近期唱衰BTC最多的是股神巴菲特：“我几乎可以一定地说，数字货币不会有好下场。”对于信奉价值投资的他来讲，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判断。但在狂热的币圈，可能这句话会成为大伙“嘲笑”他老去的证据。

世事本这样，已经“上车”的人，或者期望借着风能“赶上车”的人，自然是精致的成功者和既得利益者，无可厚非。只不过期望，在这股狂热中，成为“乌合之众”的人，能少些再少些。